轮回:缘来就是小姨

清竹 真实经历 2020-10-29 20:36 121

摘要:关于这个话题,我有几件想要讲的事情,不知道会不会偏题。不过偏题了也没关系,就当是在这里随便记录点流水账,因为除了这里我也没有在其他地方和任何人面前讲过,可能会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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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这个话题,我有几件想要讲的事情,不知道会不会偏题。不过偏题了也没关系,就当是在这里随便记录点流水账,因为除了这里我也没有在其他地方和任何人面前讲过,可能会有点乱,因为我自己也不太愿意去理清楚。有点扯,当故事看吧。

我今年研二,本来也是很忙碌的状态,因为毕业论文一直在进行着,我不应该有时间来思考这些。但今年世界发生了重大变故,疫情让许多人直面生死,那段时间舅舅舅妈在家上课,我天天被钉得脑袋炸裂,所以很多时候都躺在房间发呆,思考一些关于死亡的事情。

加上导师暑假期间出国了(某热带国家,很安全),她女儿这学期上初中,跟着年纪有些大的外公学校家属院,所以很多时候她的功课都是我亲自上门辅导,这小孩儿有些贪玩,有时候会送我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要么说是自己捡到的,要么说是和同学打赌赢的。不要问为什么非要我去,因为让另外两个男生去不太合适。

跟这对爷孙接触久了,小时候自己和外公相处的点滴也常常涌入脑海,所以好几次离开他们家的时候,眼睛都是红的。我外公是在我大一快要结束的时候走的,这几年就算是我再想念他,直到我读研他也没有来我的里。说这个只是为了解释一下,可能是因为我最近尤其想念他,才得以梦见他。

上周五下午没课,中午上完课我就去等我室友一起吃饭。她是学物理的,为了毕业论文这学期基本上算是住在实验室了。我进去的时候看她还在发呆,那些实验器材我也不懂,觉得乏味,加上自己又饿又困,就往她用来休息的摇椅上一躺开始睡觉。期间进来过一个人,他们交流的声音我能很清楚地听见,但具体内容怎么也灌不进我的脑门,我睡得很累很沉。

然后我就看见我外公了,算是他走以后第一次梦见他,或许也是最后一次。他还是健康时的样子,笑呵呵地走到我身边,拿了个毛毯给我盖上,说,乖孙儿,冷不嘛?我说不冷。然后他握起我的手说,手还这么凉,记得多穿衣服,药也要定期吃。他的手特别暖和,可以说是有些烫手,我感觉他是来和我告别的,所以把他的手抓得特别的紧,直到觉得又烫又硌手,我就醒了。结果发现我的手紧紧地抓着暖气管,身上的确盖着毛毯,室友说刚刚怕我冷给我盖的。我擦了擦眼睛,调侃了一句说,你睡个觉都这么会选地方,贴着暖气怎么可能会冷。

真的偏题了,好吧。

那就说说我上小学和初中时连续做过好几次的梦吧,那个梦的大致内容是,我和一个小男孩约好了下辈子做兄妹,我们手拉手一起走过很多大街小巷,看到年轻女子就上前去仔细打量,他先找到了归宿,后来我和他出现分歧了,我看中了另外一个女子,硬要待在她身边,小男孩就生气了说,不是说好的吗?我说,那也可以做兄妹呀!

后来上初中,就经常梦见一场大雨,我全身都是血,小男孩站在雨中背对着我越走越远,那背影传达着“孺子不可教也”的叹息。不过上高中以后到现在,再也没做过这样的梦。

我从小就被很多人说像我小姨,也就是我妈的亲妹妹,不光长得像,连行为举止甚至性格都像。从家人口中也得知,我小时候和我小姨最亲。我相信他们说的,也知道我和我妈妈不亲是真的。我的家庭情况有些复杂,我基本上不会对别人提起,就连本科时候最八卦的室友也不知道我的家事,所以我在这里写的东西,除非是我家人看到,没人会知道是我嘿嘿。

我爸妈很早就离婚了,有个双胞胎姐姐跟我爸住,我妈再婚。我从小就住外公外婆家,也就是和舅舅舅妈一起住。听我舅妈说,我爸妈离婚的时候,一个算命的告诉我外婆说,把小的那个(我)留下,她和你们家里人缘分深。现在想想,那个家里人说的就是我小姨吧。我小姨的情况也很复杂,年轻时未婚早孕,那个孩子当时意外流掉了,这是外婆给我讲的,家里没人的时候,她最爱跟我讲这些,曾经一度觉得她神叨,因为她说,我小姨流掉孩子的那天,正是我妈生我的那天。后来我小姨结婚因为怀不上,男方和她离了,她也没有再婚。在这里请原谅我不详细讲,因为她也不在这世上了,外公走的第二年她也走了,所以这几年对于我来讲,确实过得很伤心。

而我妈在婚后好几年也没有孩子,那时候的说法是,生双胞胎伤了元气,据说在生我的时候异常困难,差点要了她的命,我想这也许是我妈和我不亲的最大原因。因为当时我姐先出来,后面还跟着一个,就是出不来,医生说这孩子可能要不了了,想想二十多年前县城的医疗水平,我能活下来也是个奇迹,所以我从小就身体不好,但我那个一母同胞的姐姐是军检合格的水平,和她站在一起,我像个难民。

我外婆还在世的时候(我上初中她就走了),最喜欢去寺庙进香火,也常常喜欢找里面的师傅算命。那几年为的最多的是我妈怀孩子的事情,反正她也闲着没事干,打发打发时间。有个师傅算了我妈的八字说,她命里只有两个孩子。我外婆就回去劝我妈说,别再想了,把眼前的珍惜好。所以依稀记得有段时间我妈常常回外婆家来带我出去玩,给我买好吃的和新衣服。但事实是,后来她生了个儿子,我外婆去寺庙还愿,还特意去找过当年那个师傅,证明他是错的,不过听说是没找到。

我读本科那几年可以说是我们全家的灾难年,那几年不光是外公和小姨没了,我妈那个当宝贝养了十多年的弟弟也生了场大病,小小年纪受了不少折磨,也花光了他们家所有的积蓄。当时我妈突然想起来当年那个师傅对外婆说的话,一度绝望到了极点。但后来出现了转机,那时我还在学校,听我舅说匹配到了肾源,遇到了不留名的好心人。小孩保住了一条命,所以那个说法算是破了?

说回我和我小姨,我小时候不怎么叫我妈,这和她不养我从小没有培养亲近的母女情有很大关系。童年的记忆更多的是关于我小姨。尽管外公外婆舅舅舅妈都教我说,这是小姨,你妈是xxx!但我还是管我小姨叫妈妈,可能对“妈妈”这个称呼不理解,没什么概念,所以我记得好像也管我舅妈这么叫过。我小姨很爱我,很护着我,常常因为我跟她的亲姐姐翻脸,这也许可以当做我和她“缘分很深”的证据吧。

其实这样的缘分也没有亲近多少年,我还在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,她就离开家去了西藏,所以在我心里,她的确是一个谜一样的女子。但那些年,我一直和她有书信来往,更多的无非是我外婆拉着我写的一些问候信,外婆不在了以后,我也慢慢成熟,开始独立和她书信,很少打电话,她基本不用电话。后来我高考选了西北某省的大学,只是为了方便去找她,家里人关于我填写志愿的事情,没有做任何阻拦。

写到这里,真的写不下去了,眼泪一直掉,宿舍就我一个人,刚熄了灯,想着已经不在的亲人,又是一个难眠的夜。

现在回归“前世今生”这个话题,我想,我梦里违背和小男孩承诺也要选择的那个女子,就是我小姨吧,她的孩子没了,我就通过她姐姐,来到她身边继续做她的孩子。所以我妈命里的那两个孩子,就是我姐和我弟,我是我小姨的(我乱说的,也许就是这个说法)。

解释一下别人说的我和我小姨像,我觉得其实就是我和她一样,生性冷漠,从小到大没有任何大起大落的外显行为,另外,性格比较孤僻,不太喜欢交朋友,融入不了人群,算是抑郁质人格,但也不算,我不太喜欢伤春悲秋。总的来说,就是话少,不过这一篇写下来,话也不少。

现在来看,关于梦里的那个小男孩,根据我从梦里细节的分析和对现实推断,我猜想我已经遇到过他了,从小学到大学吧,没错,有时候事情发生到自己身上才会觉得又真实又神奇,不过我已经错过他了哈哈哈,既然自己上辈子都背信弃义了,这辈子就祝他一帆风顺一生平安吧。

@匿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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